
我女扮男装,成了大宣太子楚霆晔的挚友,他发现我喜欢他后配资炒股给股票,将我贬去边塞。
五年后,新皇登基,我归朝贺新皇大婚。
楚霆晔是新皇,而他娶的皇后,是我的亲姐姐。
他们戒备我,生怕我发疯爬龙床,可他们不知道,我毒入骨髓,回来只是见他们最后一面。
……
我回京进宫,迎接我的是一场鸿门宴。
御花园的戏台身上,正咿呀唱着断袖之癖的戏词。
“我待要借女儿家脂粉,结我风流。”
“又怕他嫌我男子之身,笑人断袖……”
戏词唱着直白,朝臣和家眷们都望向我,都在看好戏。
酒杯中,映照着我惨白的脸。
女扮男装入朝入军营都是死罪,所以,五年前哪怕被贬,我都不敢暴露身份。
在大宣京都,除了母亲和姐姐,没有其他人知道我是女儿身。
戏毕,戏子从戏台上退走。
内侍高喊——
“圣上驾到!皇后娘娘驾到!”
我刚抬眼,就见楚霆晔牵着我姐姐上官玥走来御花园。
二人龙袍配凤袍,般配极了。
我一时怔了神,直到楚霆晔锐利望来,我才慌地垂头敛眸。
跟着众人端着酒,躬身祝贺——
“臣等恭贺圣上、皇后娘娘新婚大吉,愿圣上娘娘日月同辉,千秋万岁!”
楚霆晔牵着上官玥落座,冷眸微抬,沉稳霸气。
“众爱卿免礼。”
我仰头喝下杯中酒。
烈酒入喉,刺激着中毒的身体,我疼得差点要呕血。
我掐紧手心忍着痛正要落座,就听到楚霆晔淡声开口。
“上官将军驻守边塞有功,这五年打得南蛮再不敢骚扰边塞。此次回京,想要朕赏你什么?”
我刚要说话,上官玥却笑着抢先说:“臣弟早到了适婚年龄,也该成亲了。”
“臣妾请旨,求圣上为臣弟赐一门亲事,可好?”
我拧眉抬头,上官玥是疯了吗?
她明知道我是女人,如何娶妻?
可楚霆晔似乎颇为宠爱上官玥,就着她的话点头:“那就依皇后所言。”
“上官南,你看上了谁家的女儿,朕当下便给你们赐婚。”
我当即撩袍跪地,俯身苦涩恳求。
“臣惶恐,但战事未平,何以为家?”
“恳请圣上和娘娘收回成命!”
“放肆!”
楚霆晔冷声训斥,众人都吓得跪了一地。
他冷冽幽暗的眸光,紧紧擒住我:“上官南,成家也不耽误你平战事。”
“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我本是有功之臣,回京却只得到一场斥责。
楚霆晔还真是厌恶透了我。
心口忽然绞痛,我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血腥,跪地呕出一口血。
楚霆晔面色一沉,上官玥惊呼一声,娇嗔牵上他放在龙椅上的手。
“圣上你太凶了,看你把我弟弟都吓得吐血了。”
“阿南既然不愿意,成婚之事不如之后再议?”
楚霆晔这才收回威压,抬手示意不远处候着的内侍。
“也罢,来人!送上官将军去见太医。”
我忍着疼,俯身恭敬再拜。
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低眉退出御花园后,我却被内侍带去了东宫。
到了东宫,我一眼就看到了檐下挂着的锦鲤灯,有些失神。
这灯是我特地为楚霆晔做的,当初我们还没有撕破脸,他到哪里都护着我。
他生得俊朗,又是天潢贵胄自带贵气。
我情窦初开很难不喜欢他,送他的东西都暗暗藏着自己的小心思。
我没想到这灯还被留着。
叹了口气,我拿下灯,找出灯里藏着的情诗。
情诗写在一小块绸布上,是我还稚嫩的笔记——
【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】
我正要把绸布藏起来,身后却传来楚霆晔冷凝的声音。
“这灯是你15岁送朕的,原来那时候你就对朕起了心思?”
我立马跪地谢罪。
“圣上恕罪!从前种种都是臣年少荒唐,臣绝不敢再亵渎您。”
我不敢抬头,心脏砰然直跳。
一阵静默后,只听楚霆晔冷哼一声。
“你从前的确荒唐。”
“但朕既然娶了你姐姐,看在皇后的面上,也要给你留几分体面。”
“起来吧,你身上还有伤,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朕苛待臣子,随朕进屋,一会儿太医就来。”
我谢恩起身,隔了三步远,慢慢跟在楚霆晔身后进了东宫内殿。
刚一进屋,太医就便背着药箱赶来了。
楚霆晔挥了挥手,落座开口:“上官将军忽然吐血,给他把脉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我心一紧,忙拱手说:“圣上,我只是旧伤,开些伤药就好,无需把脉。”
太医一把脉,岂不就暴露了我是女人。
楚霆晔却冷眼放下茶盏:“你从前也是这样,每次受伤都不肯让太医把脉。”
“你一再逞强,是对朕贬你去边塞不满吗?”
见他生气,我只好又跪下请罪。
“圣上恕罪!臣去边塞守护百姓,是臣的本分。”
“臣绝无怨言。”
我以为自己的态度足够恭敬,楚霆晔应该会满意。
可话落音后,楚霆晔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我硬着头皮请辞。
“臣身体真的无大碍,圣上若无其他吩咐,可否允臣回家?”
我不能继续留下了。
万一楚霆晔非逼着我把脉,身份暴露……
他本就厌恶我,赐死我就算了,怕还会牵连我身边的人。
谁知,楚霆晔却不肯放我走。
“既然无恙,那就随我去见你姐姐。”
“御花园的宴会已散,你姐姐有东西要赏赐你。”
君令难违,我只好忍着浑身不适,跟着楚霆晔去见上官玥。
踏入皇后椒房殿,映目是一堆流光溢彩的布匹。
侍女正笑着恭维上官玥:“娘娘,圣上一听您要布匹,就把私库所有的布匹都调来给您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外邦贡品,一寸价值连城,足见圣上对您用情至深。”
上官玥正抱着一匹大红香云纱,眼底漾着笑意。
“圣上坐拥天下,哪在乎儿女情长?”
“他予我恩宠,大抵是因为阿南为国效力,他才怜惜我几分。”
我下意识看向楚霆晔,却见他溺宠笑着踏进内殿。
“玥儿无需妄自菲薄。”
“朕送你东西只是因为你值得,和旁人无关。”
上官玥放下布匹,羞着脸就要行礼,楚霆晔却伸手自然牵住了她。
二人的动作熟稔自然,像是这样做了千万遍。
我忙移开了视线,喉咙滚动咽下涩意。
上官玥却看向我:“阿南,快来挑几匹云锦回家做衣裳。”
“我问圣上要布匹本就是想赐给你,没想到圣上搬来这么多,惹你看笑话了。”
我拧了下眉,这屋子一堆的布匹或红或金,根本不适合我。
可拒绝的话没说出口,就听楚霆晔吩咐。
“既是玥儿的好意,你就收了吧。”
“朕与玥儿成了婚,与你便也是一家人,家人间不必拘谨。”
他若真的把我当家人,就不会有上午那出羞辱我的断袖戏了。
我压着涩意,艰难拱手谢恩:“多谢圣上、娘娘。”
初春刚过,一阵刺骨冷风吹过,我喉口漫上腥甜。
我再待不下去,屈身道:“臣就不扰圣上娘娘兴致了,家中还有长辈等我。”
“还望圣上允臣归家。”
楚霆晔还没说话,上官玥就撒娇扯了下楚霆晔的袖子。
“霆晔,阿南五年未归家,必然归心似箭,就让她回府吧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看您为我新栽的月季。”
楚霆晔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挥退了我。
我领命离开,退出椒房殿大门后,却忍不住回头一望。
却见上官玥踮着脚配资炒股给股票,在楚霆晔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忽然箍住上官玥,俯身吻下。在公众号【刀锋知识】查看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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